“李嬸?”明熠道,“還在協(xié)議,李伯一心想迎娶新人,李嬸倒是稍稍松口,只要李伯留下身家,愛娶誰娶誰。”
“我就知道這個李杏不會讓自己吃了虧去,”王嬸點頭,嘆了口氣,“這姓李的男的也真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要我說,納個妾,得了。”
“李伯是非休妻不可。”明熠頓了頓,“既然相看兩厭,那或許拿了錢離開,對李嬸也是更好的出路。”
王嬸還未接話,一旁一直沉默的常李突然捏著酒杯起身,朝王嬸乖巧地笑了笑:“岸生喝醉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哎??沒給他酒怎么都能喝醉!”王嬸皺眉,往許岸生那一瞧,卻見他面上紅撲撲的,人似乎已經(jīng)暈了酒睡過去了。
常李:“沒看牢,讓他偷喝了我的。”
“唉喲,”王嬸嫌棄地擺手,“回去吧回去吧。”
“是。”常李舉杯,將手上的酒一飲而盡,喝完翻了杯子,盯著明熠,示意里面一滴不剩,“給大伙賠不是,先走了。”
明熠溫和地笑道:“無妨。”
常李卻再沒看明熠一眼,扶著許岸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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