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躁動起來,它們猜想這是一場成功的捕獵,隨后它們都可以來分一杯羹。
然而常李卻只是掐著他。
常李沒有將許岸生掐醒,山間的風卻把他吹醒了。
“咳、咳咳……好冷。”許岸生皺眉,偏了偏頭,“阿來?”
常李喉嚨中溢出一聲“嗯”。
“阿來。”許岸生還酒還沒醒,嗓音黏黏糊糊的,“阿來你摸我脖子做什么,好癢。”
常李:“……”
“……唔。”常李放開了手,挪開了目光。
然后許岸生發現了另一件更離奇的事情——“?!我的手怎么被綁住了!”
常李摸了摸鼻子,仗著許岸生暈酒,大言不慚道:“你喝醉了,自己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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