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默也忍不住多看南北幾眼,喊了幾聲口令,帶隊走人。
有的士兵還想多看看南北,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譚規臉色一厲,把小孩兒擋的越發嚴實,“看什么看,大中午的都不想睡覺了?全給我去訓練場做一百個俯臥撐,外加繞操場走三圈鴨子步,趙默你跟著他們一起,誰敢偷懶懲罰加倍。”
“還有下午的訓練改成爬泥坑,誰都不許缺席,水力加大一碼!”
士兵們一聽說下午爬泥坑,不敢再做停留,麻溜跟著前排走遠。
等大家散去后,南北身體往前,倚在譚規后背上,笑著說。
“嘖,剛剛挺威風的嘛,少將大人,你自己急色,還怪人家不提醒你,說人家不出聲,怎么出聲啊,難道說少將你別親了,我們在后面看著呢?”
譚規轉過身來面朝著小孩兒,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么,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這要放平時,他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以往他路上連小孩兒的手都不敢拉,到現在他也不清楚.....當時是怎么想的,像是發瘋了一樣,也可能是聽到了“草莓”,胸口一熱就......
他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情到濃時,便忍不住輕薄了小孩兒,一次又一次。
譚規面帶羞愧,不敢看小孩兒的臉,只盯著小孩兒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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