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對,下次我注意場合。”
“你是該注意場合,我倒無所謂,只怕是你以后要被調侃死了,對了,你知道以前軍訓的時候,大家給你起的外號嗎?”
親小孩兒時太著急,譚規軍帽繃帶跑到了下巴根,他抬手把繃帶繃正,順便給小孩兒正正軍帽。
“他們都被我訓怕了,不敢調侃我,起什么外號?”
南北往后一倒,靠在墻上,上下打量譚規,而后伸出右手,掰著手指一個一個的數著。
“大魔頭,老古板,黑山佬,更年期閻王,死閻王,大魔王,大魔頭,大摩托,想不到吧,你外號這么多。”
“大魔頭大魔王便罷了,為什么叫大摩托?我長得很像摩托?”
南北被譚規直如鋼鐵的思維給逗笑,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人。
“沒說你長得像摩托,大魔頭大魔頭,喊的快了不就是大摩托嗎?故意這樣叫的,叫你大魔王是因為你太嚴厲了。”
譚規好不容易壓下那處的反應,卻并不敢直視對方,只看著小孩兒的脖頸,皺著眉頭問。
“你也是這樣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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