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猛地睜開眼,轉過身去,繼而他臉色僵住,難得的,腦中一片空白。
拐角處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蟬鳴聲陣陣。
譚規內里慌亂,表面卻沉著冷峻,不自覺釋放威壓,板著臉道,“誰讓你們站在這的,大中午的不午休,還嫌訓練強度不大?還有你趙默,站在那聲都不出想干嘛,造反啊!”
士兵們聽了這話,都斂聲屏氣,目不斜視。
趙默立即朝譚規了個軍禮,扯著嗓子喊,“報告長官,一連三排犯了錯,我帶他們罰站?!?br>
他剛說完,手底下的士兵朝譚規了個軍禮,齊齊喊道,“長官好。”
他們怕被懲罰,鉚足了勁喊,驚得樹上小鳥飛走。
譚規攥緊拳頭,抵在嘴邊咳嗽了一聲,“行了行了,這大中午的日頭也挺曬的,都回去吧,別擱這站著了,還有你趙默,就數你會懲罰人,罰站不去訓練場,在這干嘛?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樣子?你現在給我去操場跑十圈?!?br>
譚規擋在南北身前,后背寬闊又緊實,剛剛又激動的出了汗,南北便覺得被一堵兩米大墻給堵住了,憋悶的很。
南北推一推譚規,從他身后站出來。
一時間,士兵們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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