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站在南北面前,握緊了手里的盒子,面上發熱。
“什么事情啊?”
昏黃的小燈,只能照亮床頭,房間里依然昏暗。
譚規巍峨挺拔的身軀佇立在南北面前,在夜色襯托下,顯得莊重而冷峻,像是一座沉默的高山。
房間內很安靜,隱隱能聽到外面喳喳的鳥叫聲,風吹樹葉聲,南北睡覺前開了一扇窗,能隱約聞到一絲桂花香。
譚規杵著不說話,南北撓撓臉頰,也不知道說什么,便開了個玩笑,“怎么了?你不會大半夜跑來給我講道理吧?”
譚規沉默著,心里一遍遍排練怎么表達。
過了一會,譚規利落地朝南北敬了個軍禮,他敬禮敬的很標準,手掌朝下,手腕伸直,軍靴跺在地板上,發出“咚”地一聲。
堂堂少將竟然給他敬軍禮。
南北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后兩腿一伸,差點跳下床,第一反應是,譚規準備派他去執行危險任務,會沒命的那種。
隨即南北覺得不像,重大任務輪不到他,他又開始茫然,“怎么啦?難道是我敬禮敬的不好,你來跟我示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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