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兒只穿了件睡袍,看著單薄的很,仰頭望著他,有種懵懵的無辜感,可憐又可愛,開玩笑時似嗔非嗔,連生氣都朝氣蓬勃,顯露出孩子般的意氣。
不像他......古板又無趣,這樣一看,越發顯出他們的差距來。即使譚規來時已經做好了準備,心里也不免生出一絲自卑與惆悵。
譚規喉結動了一下,呼出口熱氣,越發握緊手里的盒子。
盒子材質十分好,現在被這么用力的捏著,差點變形。
南北覺得他跟譚規的關系還可以,就直接問,“到底怎么了?還是你有什么難過的事情,想跟我聊聊天。”
譚規凝視南北,久久不語,深海般沉寂。
房間里燈光太暗,南北轉身,準備打開房間的吊燈。
實際上,譚規緊張到額頭滲汗,汗水順著臉部滴下來,劃過脖頸沒入衣領里,后背熱汗直冒,臉上也燙的厲害,他不想讓小孩兒看到他這副狼狽的樣子,趕緊按住南北的小臂,說了一句。
“別開燈?!?br>
南北的睡袍是短袖,譚規按下去,一下碰到南北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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