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規戴上手套把盒子蓋上,走到門口的鏡子前,正了正軍帽,鏡子里那張國字臉,線條干凈又利索,神情嚴肅,眼神銳利深邃,下巴有一點青色的胡茬,顯得十分沉穩和冷漠,就像一尊莊重嚴肅的雕像,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口發號施令。
譚規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通往南北房間的那扇門。
南北已經躺下了,聽到側門的敲門聲,還以為譚規有什么事情找他,起身開了盞床頭燈,下地去開門。
他房間大半是黑的,但譚規房間亮著燈,南北就能看的很清楚。
譚規軍裝穿戴整齊,帶著白手套,右胸前掛滿大小不一的勛章,臉色莊重又嚴肅,直挺挺地站在門口,手里好像握著一樣東西。
“是有什么緊急任務嗎?”
譚規搖搖頭,聲音有些沙啞,“不是。”
“那你穿成這樣子是?”
譚規目光轉向南北房間,反問了一句,“你不許我進你房間嗎?”
“沒有啊,我以為有什么緊急任務呢,你進來唄。”
南北走進房間,踢掉拖鞋坐在了床上,“你坐你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