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悄悄地伸出手,享受著南北不經意間的觸碰。他是九班的,平時只能遠遠看南北一眼,此時竟也希冀著,以后能經常這樣......親近對方。
繩子十分細,那人又是打的死結,南北解了半天也沒解開。
向安貼在南北身上,離得近了,便聞到了那股香氣,催情香一般,弄得他頭暈腦脹,身體也涌動著渴望,只覺得更加燥熱。
熱水房空間狹小,一排排熱水管剛淌過熱水,水蒸氣一縷縷蒸騰在上方,形成白裊裊的霧氣。
南北身上的香氣,仿佛也跟霧氣交織在一起,擴散在空氣中。
有那么一瞬間,向安覺得那股香味順著血液,涌上了大腦,他快要失去理智,不由湊到南北脖頸處,嗅聞起來。
突然剝開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剝的用力了,玫瑰花的汁水飛濺到空氣中,散發出一種甜蜜又勾人的味道,讓人聞了個過癮。
又像是沉香木的氣息,仿佛一朵玫瑰花盛開在在陳年積木上,嫩葉蘢蓯,嬌艷欲滴,被風一吹,涌出千重與萬重的春色。
耳邊是灼熱的呼吸,南北被嚇一跳,但他看向安還閉著雙眼,以為對方是不小心,就艱難的把向安推遠了一點。
南北自己不知道,他的勾人勁兒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做什么動作都帶著催情的挑逗,推拒間更是有種欲拒還迎的意味,惹得人想對他......作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這一推拒,可真是要了向安的命了,他嘴唇發干,耳朵里悶響著,大腦也跟著眩暈,就像是被海浪沖到沙灘上的貝殼一樣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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