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呼出的熱氣交織在一起,又散在霧氣里,氣氛頓時煽情又曖昧。
繩索差不多要解開,南北用手抵住向安,往后推拒,“繩子解開了,你趕緊起來!”
向安睫毛顫了顫,有什么東西即將沖出牢籠。
向安一向彬彬有禮,說話輕聲慢語,眉眼清秀內斂,喜怒不形于色,猶如靜水流深,淡泊而有力量。
那只是他的偽裝。
真正的向安,敏感多疑,強勢霸道,控制欲和占有欲強到發指,任何事情都不能脫離他的掌控,也絕對不允許有忤逆他的人存在。
向安閉著的雙眼突然睜開,眼神危險又冷冽,帶著一種強烈的侵略感,受壓抑被隱藏的籠中野獸,忽然清醒了。
他把南北抵在墻上,像是一匹兇狠乖戾的孤狼一口叼住亂動的獵物,怕獵物逃跑,用牙齒磨了磨。
南北一邊掙扎一邊罵道,“小赤佬你干嘛,我好心替你解繩子你還咬我,是不是有狂犬?。 ?br>
他喘了幾口氣,又說,“那個誰,你快去幫我找譚規......”
南北在掙扎時動作有些大,睡袍便滑到了肩膀處,那白皙柔嫩的肩膀,也遞到了向安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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