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啊?趕緊解繩子。”
那人害怕越煜城,擔心解了繩子后對方找他麻煩,連忙搖了搖頭。
但他害怕南北誤會,結結巴巴道,“他.....他,他不讓我碰?!?br>
“你管他呢,沒看他現在都不清醒了嗎?”
看那人一臉怯懦呆相,南北也不指望他,伸出手來,自己幫向安解繩子。
繩子是反剪在背后的,南北看不到打結的位置,只能雙手環著向安,憑感覺去解。
向安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南北身上,手又燙的嚇人。南北解到一半撐不住,把對方推進了熱水房,自己找了個墻靠著,這才輕松了些。
也不知道因為燥熱還是怎么著,向安并不配合,手指不停的亂動著。
“你幫我扶一下他總行吧,我一個人解不開?!?br>
解繩子的時候,那人的手難免會碰到南北,他害羞得快要爆炸了,有好幾次都縮收回手去。
可他實在貪戀手間柔軟細膩的觸感......說不上什么感覺,總之碰著很舒服,非要形容的話,就是手指輕輕撫過頭皮,帶起讓人頭皮酥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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