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心抬手制止阿爾溫,給出看守者想要的答復:“如果教禮者或者懲戒會向你問責,讓他們來找我。”
“哦,法禮者放了他?”卡利福停下手里的筆,用手背輕撫臉頰上的紅腫。
報信的友連正是當時去阻攔柯歷的人之一,看著教禮者臉上的傷有些憤憤不平地說:“法禮者此時來做這個人情,根本是不把您放在眼里,還不是仗著大祭司是他——”
“住口。”卡利福瞪了他一眼,“誰教你這樣詆毀法禮者的?”
“對不起!我……我只是為您感到委屈……”
卡利福繼續書寫,“沒什么可委屈的,法禮者有法禮者的想法,你我只需堅持對教義的理解,維護吾主的信念,在天國之門前,一切自有論斷。”
他翻過面前的一頁《苦難書》,在原有教義之下,擴展出更詳細的論證、解讀,并將之整理成新一版的教義。
更新的《苦難書》即將在他手中誕生了。
禮心沒有去找卡利福,而是直接去面見大祭司。
大祭司堂的石頭房子里,空曠寂靜,昏暗寒冷。正廳臺階上的神像前,擠滿了密密麻麻、長短不一的蠟燭,像凝固的時間,記錄著主人每一日聆聽神諭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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