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提交了裁撤醫療所的申請,教會還在討論?!?br>
大祭司端坐于神像腳下,緩慢而幽然的聲音仿佛從另一個空間傳來,帶著若隱若無的回聲。
“教會為何要討論?”禮心少見的,在疑惑中摻雜了詰問?!按耸掠腥魏斡懻摰谋匾獑??”
“哦?”
“吾主對子民的愛護,不惜赤足行刀、化身為橋,怎會忍心看到我們傷病無醫、逐日凋零?”
患病少年一事,于公于私他都無法直接干涉,只能寄希望于白楓和柯歷的醫者仁心能打動那對偏執父母。但“裁撤醫療所”這樣的荒謬提議,他卻決不能坐視不管。
卡利福身為教禮者,他絕對有可能也有能力將提議變成現實。
心教已經落后于世俗世界許多,甚至至今還有產婦因選擇在家中生產而死亡,如果連最基本的醫療都無法保證,心教的消失怕是也為期不遠了。
“所以你反對裁撤醫療所?”
“法禮者遵從吾主教義,保護心教子民是我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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