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一愣,繼而憤怒道:“我揍了他!我還會再揍他的!他怎么能教唆他人生病不去就醫(yī)!這是在殺人!”
卡利福主張生病是主正在通過苦難與肉身對話,不能用凡人的手段去干涉,否則便是打斷了與主之間的溝通。他甚至因此向大祭司與教會提出了書面申請:裁撤所有醫(yī)療所以及醫(yī)師,以天然肉身迎接所有疾病與苦痛。
“這個混蛋不配做教禮者,他不配向孩子們教導(dǎo)《苦難書》!”
禮心冷下面孔:“如果他說了有損于教義之言,你可以上報懲戒會。無論如何侮辱和襲擊教禮者都是大錯。”
“我說的是事實!吾主當(dāng)年苦修之路上遭遇傷痛,也是要接受治療才能繼續(xù)行至天國之門的!”
白楓雖然年紀(jì)大,但激動起來比徒弟柯歷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卡利福在他眼前,怕是要撲過去拼命。
禮心不得不端起法禮者的架勢:“夠了。說話做事之前,至少考慮下你這個年紀(jì)還能承受多少鞭子。柯歷,把你的老師帶回去吧。”
看守者卻有些猶疑地上前,低聲詢問:“……法禮者大人,懲戒會裁定的禁閉是半個月,現(xiàn)在才一天而已。”
沒等禮心講話,阿爾溫已經(jīng)不滿地回復(fù):“法禮者裁定權(quán)高于族長,連對大祭司都無需報備,還用我提醒你嗎?”
“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
“還還有什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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