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一次差點被踹出去,但后來還是靠著堅持不懈的毅力留在了他的宿舍,直到早上五點才偷偷摸摸爬回自己寢室。
這份毅力也就使白倦枝度過了堪稱舒適的三晚。
“安神糖,之前那種藥不能老是吃,會有依賴。”傅厲深捏著好不容易到貨了的糖一把喂進昏昏欲睡的裹著被子的白·蠶寶寶倦枝嘴里,壓著嗓子,勉力放低了聲兒:“最近我學了按摩,我給你按按頭。”
白倦枝闔著眼,因為困倦懶得說話,倒是無聲縱容了他的動作。
因為畏寒,他的被子都是加絨加厚的棉被,此刻軟軟絨絨的被子完全裹住了他的身體,冰涼的手腳也終于帶了點暖,嘴里略微發甜的軟糖也融了大半,昏昏沉沉的腦子幾乎下一秒就要進入夢鄉。
忽的,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后,一只滾燙的手觸上他冰冷的太陽穴,惹得他輕微瑟縮。
粗糙的手指上帶著筆繭,因為屢次吃糖的緣故,經久不散的薄荷味拂過他的眼睫落到他的鼻尖——
薄荷味兒……困倦的人鼻子輕微聳動,嗅聞著那股讓他瞬間放松的味道。
發脹的穴位還在被輕柔的按摩著,飽脹的眩暈感悄悄散去,一陣舒適的輕松感一點一點爬上脹痛的腦袋,像是干涸大地驟然下起綿延大雨,植物高昂著腦袋享受著身體被雨水擊打的舒爽。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中前,耳邊傳來一聲溫柔呢喃:“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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