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著了。
之后一直到高考前一天,傅厲深都會摸過來給他喂糖按摩。
特別是在傅厲深發現白倦枝失眠的晚后,十一點半就會摸過來,因為這兒,每次白倦枝偷偷摸摸想半夜看會兒書都沒辦法,次次都會被抓住,然后按著睡覺。
有次他實在是焦慮,在又被按著睡覺的時候忍不住瞪著傅厲深,皺著眉:“你不睡嗎?天天往我這兒跑?”
傅厲深幫他捻著被角的手一頓,嘴角一勾,看著像是瘋狂搖尾巴的大狗:“你擔心我?”
床上人一噎,盯著傅厲深那張高興到幾乎透著傻氣的俊臉,面無表情的闔眼:“嗯。”
聲音低的被被子一捂,貼近了都不一定聽得到。
但傅厲深還是聽到了,他忍不住垂下頭撩開有點遮了他眼睛的碎發,盯著他那雙瀲滟的眼睛低聲哄到:“明天我幫你剪下頭發,快睡吧。”
“晚安。”
哦,好吧。白倦枝被這一下弄得無言,只能依眼閉眼,迷迷糊糊間聽見對面木板床傳出輕微的“吱呀”聲,然后歸于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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