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感覺軟肉逃離脖頸,抓撓臉頰癢意的發絲逃離,一片微糙的肌膚重新觸上蹭撓,臉上被蹭的疼癢,薄荷味兒中,再次傳來撓癢了耳朵的輕柔聲:“是我。”
幾乎靜謐的溫情被闖入的嘀咕聲斬斷,仿佛一場被驚醒的夢,白倦枝晃驚,往后搗的手肘被禁錮,冰涼的手腕傳來的熱意從肌膚像細小的電流一路竄到骨肉縫隙,身后衣服傳出“沙沙”摩擦聲,一陣天旋地轉,瞳孔中模糊的臉龐變得清晰成熟,唇上沾染新的溫熱。
白倦枝瞳孔驟縮,嘴唇貼上的溫軟觸感滾燙,唇齒被撬開,侵入的感覺逼他眼睛碎著醉紅的淚。
強硬箍著他腰的人,瘋狂吻著他唇的人,和模糊的,七年前的記憶相比,已經成熟太多太多了——他仍舊劍眉星目,俊朗非凡,但眉眼間卻已經沉淀著歲月磨礪的成熟與穩重。
可盯著他的視線太過炙熱,白倦枝忍不住垂下眼皮,被迫嘗著嘴里被薄荷掩蓋的煙味兒,曾經近乎被薄荷腌入味兒的人身上的薄荷此刻卻有些浮于表面。
“唔……”吻越發炙熱,越發深重,那股薄荷味兒悠悠揚揚的一路飄到七年前。
——運動會過去后的那一周。
因為高三學業越發繁忙,白倦枝深思熟慮下辦理了住宿,但因為buff的存在,他不僅每晚失眠到兩點才勉強睡著外,還因為長期失眠而保持了較長時間的頭痛眩暈的狀態,幾乎每天都要去校醫室吃藥再躺一小時才能撐著精神去上課。
那段時間可以說是痛不欲生,慘不忍睹。
而被嚴格管控起來的傅厲深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他這件事兒,愣是半夜一點爬起來給同樣沒分到舍友的白倦枝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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