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沒了影,白倦枝才上樓回房,等全部弄完,他還站在床邊慢吞吞的伸了個懶腰才滾到床上。
但在睡前,白倦枝還是不放心的和A1確定傅厲深只是被揍了一頓,現在還生龍活虎的跪著面壁后,他安慰自己:沒事,小世界兒子沒那么容易死。后,閉眼就睡。
……
距離第一次見到傅澗憐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而傅厲深也因為她的要求,被班主任看得死緊,也讓白倦枝這一個月連他的影子都沒見著,渡過了一個無波無瀾的高三月。
但好景不長,運動會到了。
雖然高三沒有活動資格,但運動會這種人氣top還是能參加兩天的,所以班主任除了教導學生、參加教師比賽外,又多了個安排運動會各項活動的任務,整個人恨不得一小時掰成兩小時,一個人掰成兩個人來用,壓根沒多余的精力盯著傅厲深,這也讓傅厲深找到了可乘之機。
校運會上午,結束了開幕式后,白倦枝瞥了眼時間,估摸著還有半個小時到他上臺念稿,所以忙里偷閑的窩在只有兩三個人奮筆疾書抄著加油稿的大本營里。
今天太陽曬得滾燙滾燙的熱,白倦枝坐的位置正好被一顆樹遮著:
好適合睡覺。白倦枝迷糊的想著,修長的手指撩開被束成馬尾散在清瘦后背的長發,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困倦的打了個哈欠,長且翹的睫毛上掛上一點晶瑩淚珠,薄薄的眼皮聳拉著,他枕著手臂趴在搬下來的課桌上,準備就著暖風瞇會兒。
“咔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