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澗憐一頓,盯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暗嘖著,腦子里還回蕩著傅厲深那堅定到欠揍的聲音:
“姐,我有病,我知道,我離不開他,我以后會克制的,你別讓他走,我求你了……”
最終,在復雜的情感交織下,她嘆了口氣,手指摸上白倦枝的腦袋,輕輕的,揉了下:“我會和老師說,在他轉班后盯著他一點,你要是想給他兩拳也可以。”
什么兩拳??白倦枝垂著頭,傅澗憐就沒看見他的眼睛瞳孔地震的樣子她只瞧見他仰起頭瞧著她的好奇的視線。
頂著那圓溜溜的漂亮眼睛的注視,她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
“他被我揍了一頓,還不服氣,我就把他捆起來面壁思過了。”
好,好厲害!和姐姐一樣!
白倦枝幾乎是熟稔的露出了一臉亮閃閃的夸贊,眼睛亮晶晶的,臉色的顏色都活潑了些,再配上傅澗憐還放在他頭上的手,讓他像極了給點好東西就能被蹭蹭,再摸兩下就能騙走的小動物。
嗯,更像一只可憐兮兮又招人稀罕的貓了。傅澗憐收回手,心里對傅厲深的唾棄更重了兩分,琢磨著要不要再給他加時,干脆讓他跪一晚算了?
白倦枝半點不知道傅澗憐腦子里狂野的想法,在被她開車送回家,并且相互加了聯系方式,被傅澗憐明示有事兒找她后,他才朝傅澗憐招了招手,彎著眉眼和她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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