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忘記關聲音了,偷拍的人被準備入睡的人察覺,微微撩開的眼皮下,帶著困倦的眼睛下意識鎖定了偷拍者——
是傅厲深。
許久沒碰面的人乍然出現在眼前,讓白倦枝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入了夢,再次眨巴著眼醒了神才發覺,真的是傅厲深。
他好像也才意識到相機忘記調音量,手忙腳亂的關了聲音,準備隱去身形時,就一眼對上了相機里的人的眼睛……他渾身一僵,正想要開口,就看見那個人挪開了眼,把臉撇到另一頭去,擺明了“眼不見心不煩”的姿態。
他捏著相機的手指發白,許久后才松開,自暴自棄的縮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們兩個是相鄰班級,所以大本營也相鄰,只要傅厲深想,走兩步就能走的白倦枝身邊——
但他不敢。
腦中傅澗憐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冷硬:“傅厲深,如果被我知道你再去招人家,我會立馬把你轉去國外,保證讓你再也見不到他。”
他知道,她做得到,所以他害怕了,不敢賭那一丁點的可能。
手上的相機因為長時間待機而自動黑屏,傅厲深低頭,手指一動,調出了剛剛偷拍的照片——
白倦枝枕著白色的防曬衣趴在課桌上,長發像綢緞一樣散落,發尾勾著他青澀的腰,勁瘦又柔軟。傅厲深手指間仿佛還殘留著那層讓他留戀的觸感,但是……他收回意識,神色綣繾的細細揣摩著照片里的人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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