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喉頭一哽,雖然聽不太明白許熙在說什么,但也能勉強拼湊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當年他與許熙萍水相逢,只是讓司機順手幫忙報警而已,心里只是想把這個長得不錯的男生帶回家,并沒有在意后續的事情。
現在想想也并不意外,幾個人家里稍微有點兒財權就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因為一個無權無勢連父母都沒有的小服務生坐上幾年牢。許熙沒有親人,沒有背景,死在外面都沒人在意,破財消災,這事兒也就那么過去了。
從那天暴雨夜白羽出現救了他開始,許熙都在心里把白羽當做自己的靠山,他不知道的是這個靠山并不是他心里想的那樣,是從天而降來拯救自己的蓋世英雄,那天白羽只不過是恰巧路過,又恰巧看上了他的臉,順手把他帶回去了而已。
許熙哭累了,白羽把他抱進車里,就近找了酒店開了個房間。他的手指凍得發情,白羽用被子包裹住他的身體,接了一杯溫水來讓他捧著。
許熙窩在被子里蜷成一團,捧著杯子緩了好久才感受到溫暖。白羽在一邊坐著陪著他,看他緩得差不多了才去把浴缸里放好溫度適宜的水,不容拒絕地把許熙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抱著人去了浴室。
白羽自始至終都是主子,從沒有伺候過別人,但被人伺候多了自然也知道怎么才能把人服侍好。許熙享受了這些年來最好的待遇,只需要像個玩偶一樣聽話地被人擺弄,就能得到一個重新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與人類靈魂的肉體。
出來不過十幾天,人好像消瘦了一半兒,白羽在水里輕輕按摩著許熙的腿,問他這些天怎么生活的。
“我去找了當年強奸我的人,拿著刀,之后被送進了警局,在里面待了十天。”
“……嗯?”白羽手下動作一頓,“你這幾天都被關著?”
許熙用一雙疲勞的眼睛看著有些驚訝的白羽,什么話都沒說。白羽難以應對這樣蒼涼又無害的眼神,但還是決定坦誠地和他說清楚這件事:“當年我報了警,沒有跟進后續的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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