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合理的解釋,所謂幫自己報仇之類的揣測不過都只是許熙一廂情愿的幻想而已,畢竟那時的自己也沒有什么資本讓一個陌生人上心,何況還是白羽這種生來就不必在意別人想法的人。
“您什么都沒有做錯,您的出現(xiàn)就是拯救。”
“現(xiàn)在也不晚,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他們得到懲罰。”
白羽說完這話,覺得自己像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但話都已經(jīng)說出去了,也沒有再收回的可能。許熙勉強笑了笑,說道:“先生,我不需要您做什么,也沒有能讓您這樣做的身份了。”
許熙的身體很漂亮,肩膀不是很寬,鎖骨細(xì)長,白羽做愛時很喜歡在他這里留下吻痕。那天雨夜他被侵犯后,白羽將他一雙沒有什么肌肉的纖細(xì)雙腿曲起來抱著走向后備箱的位置,冰涼的雨珠接連不斷地滾落在許熙赤裸的身體上,就像一只剛剛探知春天的果子猝不及防地經(jīng)歷了一場倒春寒。
這只果子后來漸漸暈染上粉紅顏色,早已在日復(fù)一日的磋磨中散發(fā)出誘人的成熟氣息。白羽輕輕地為他按摩,直到兩人手指關(guān)節(jié)處都透著淺淺的粉色。許熙并不看他,目光落在別處,卻也知道男人胯下的某樣?xùn)|西早就因為自己這具干癟的身體而興奮許久了。
擦干凈身體被抱到床上后,許熙主動用胳膊圈住白羽的脖頸,用輕微的力道把人按在自己身上,光潔的身體貼著他硬挺的衣服。許熙沒有主動做過這樣的事,親身實踐起來時并沒有想象中的羞恥。白羽雖然一開始并沒有這個意思,但還是被許熙一聲溫軟的“先生”勾走了一絲理智,動手把褲子脫了。
許熙一邊默默地幫忙給白羽解襯衫扣子,一邊低聲說自己很久都沒有清洗后面,提醒他只動前面就好。本來白羽就愛操他前面,色字當(dāng)頭也沒有想太多,在許熙鎖骨上落下一吻后便直接提槍上陣了。
那次受刑之后,許熙下面其實沒有好全,現(xiàn)在還不應(yīng)該有性行為。白羽進去時還覺得這穴才二十來天不碰就緊成這樣了,不緊不慢地挺腰開拓。壓抑的痛呼聲是強有力的助興劑,白羽喜歡把他弄出聲來,故意挑著刁鉆的角度進去,在里面胡作非為。
許熙疼得厲害也不說,眉頭緊緊皺著聽著兩人交合時發(fā)出的淫蕩聲音。白羽在他唇角留下一吻,又親了親鎖骨,上身直起來手臂穿過他的膝彎,熱身結(jié)束準(zhǔn)備開始享受純粹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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