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見他攙扶著導演出來了,他個頭不高,那導演起碼一八五,半天打不著車更顯可憐。
我把車子開過去,裝作載客司機的樣子問他們去哪。
那導演報了一個別墅區的名字,那不是他的住所,我知道的。
張頌文把他攙到后座,自己坐在他旁邊,也和我做戲,“師傅開慢點,麻煩把導航也開著吧。”
這時還怕我不知道路呢,看來沒凍傻,我心里面頂他。
那導演大著舌頭便和張頌文開始講戲,手舞足蹈。
張頌文坐在后面像個小媳婦,我偶爾從后視鏡瞟他一眼,他便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
后來怎么樣了?那導演果然耐不住下手了。
張頌文的眼神還沒完全向我傳遞過來,我便首先看見他渾身抖了一下,我再往后撇,就看見那導演的豬蹄放在張頌文的腿間。
我正要出聲嚇嚇那畜牲,張頌文卻又給我使眼色。
呵,我又想起他給我說的,沒事的,讓他摸摸又不會掉塊肉,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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