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火氣壓下去,我聽見那畜牲講述電影藍圖,卻從四四方方的后視鏡里看見張頌文眼眶發紅,我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
車載導航里的女聲提示相當大聲,“前方進入隧道,注意減速慢行。”
慢行慢行!我看著配速表發狂,我今天就不該來接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第一次覺得北京是這樣的大,路途是這樣遠,而我的感官是這樣靈敏。
地方到了,張頌文沒有搶著給錢,我盡力壓下我喉腔的顫動報價,我感覺這價仿佛是報給張頌文的。
后面的畜牲從包里找出兩張紙鈔用手夾給我,借著車窗外的別墅區亮眼的路燈,我看見他手指上的亮晶晶的一層。
我接過來,把紙鈔皺成一團胡亂塞進口袋。
他們倆下去了,我問自己還等嗎。
還等嗎?
大抵我果然是個沒用的孬種,我逃了。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張頌文是怎么回去的,或者壓根就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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