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色太好了,我一定要拿下。
他凍得鼻子通紅甕聲甕氣,我湊過去看他的案頭,寫得密密麻麻,我問他,這是誰的戲?
他吐出一個名字來,我的心便沉下去,那個導演我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把這事兒和他說了,他沉默良久。我看見他放在本子上的手屈成拳頭,他給我說,試試吧。
和他認識這么久,我順理成章的擔心起他來,整日焦躁。
他看了便笑,說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么。
我不耐煩甩手,說你不懂。
他笑得更燦爛,人家還瞧不上我這樣的呢。
那天晚上他打聽到那導演在酒樓吃飯,我借了朋友的車送他過去。
酒樓老遠就不讓外面的車進,我正打算和那保安吵吵,他安撫我,說沒事的。
我就在車里等,怕自己睡著錯過他,車窗開著等,凍得我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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