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裴易徵心里又冒起一陣煩,也許是因為周圍有些同學已經步入婚姻的殿堂,他到年紀,也開始覺醒一些家長的本能,面對舒悅瑾,難以抑制地冒出責任感。
“真不知道你們現在的小孩每天都在想什么。”
舒悅瑾理虧,不敢說話。
他反而急上:“你才多大就鬧出這種事,早戀就算了,高中生不好好學習,Ga0這些,黑板上的高考倒計時是寫給我看的嗎?選的還是那種貨sE,你對得起自己嗎?等成年以后這種機會多得是,你考上大學Ai跟誰談跟誰談,一口氣同時談八個都行,偏要在這種節骨眼。”
她捏著紙巾,被他嚇得一顫一顫地,認錯地不停點頭。
過幾秒問:“真、真的能同時談八個嗎?”
跟她說那么多是一個字沒聽進去,裴易徵差點被她氣撅過去。
看他白眼翻得像被僵尸奪舍,舒悅瑾小心翼翼道:“我也不知道他是這種人嘛……我們都談三個月了才說起做這事,平時在學校里他表現得挺正常的,ShAnG之前對我也不錯,誰知道后來會那樣。”
三個月,被她說得像三年。
“男人骨子里就是有劣根X。”裴易徵平靜下來,安慰她,“和nV生睡過就覺得得到人家了,以后可以隨便擺布。算了,反正事情已經成這樣,你也當長個教訓。”
誰的人生經驗不是靠吃虧積累起來的,但愿她還沒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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