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易徵那時也才是個研究生,沒什么通天的本事,沾了優秀畢業生的光,去的時候提了些鮮花果籃,當做順道回校探望。最后不知道跟老師怎么談的,朱以珂沒什么事,給那男生落了個通報批評,理由是“品行不端”。
垃圾桶暴扣時挺多人在場,本來以為惹麻煩的會是朱以珂,沒想到最后受懲罰的是那男生。知情的不再敢說,不知情的就當他講了些讓nV生生氣的話,這事便算翻篇。
真正讓裴易徵頭疼的還在后頭。
過幾天舒悅瑾又打電話,期期艾艾地講半晌,大概意思就是她月經推遲了。象牙塔里的小姑娘從沒經歷過b這更嚴重的事,說著說著就哭起來。
“易徵哥哥,你說我是不是懷孕了啊?”
裴易徵一生循規蹈矩,遇到舒悅瑾以后每天過得像演電影,沒經歷過這種事:“你們沒戴套?”
“戴了的。”舒悅瑾低聲說,她功課做得挺全乎,“還是T外。”
“你平時月經穩定嗎?”他又問。
“沒怎么特別記過。”舒悅瑾搖搖頭,“但是上個月好像是十號來的,這都十五號了。”
裴易徵只好去藥店幫她買驗孕bAng,有備無患,多買了幾個。大夫對這種事倒是屢見不鮮,非常平靜地囑咐他正確用法,還推薦了幾款超薄。
出來以后,他遞給舒悅瑾:“最好是晨尿,你要是不放心就一會先測一次,明早起床再測一次。”
她生怕這玩意被人看見,塞進包里,連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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