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這重點高中的校服刺眼無b,裴易徵送舒悅瑾回家。看她還是心有余悸的戚戚樣,實在是想不明白,他上學那會就沒這些事——越說越像老古板。
到樓底下,舒悅瑾問:“你要跟我爸媽打聲招呼嗎?”
她是走讀生,不強制上晚自習,不到五點鐘就放學,父母不一定在家。若是被發現回去得b平時晚,她也早就編好理由,就說和朱以珂買文具。
“算了吧。”裴易徵說,這個點拜訪,估計會被留下吃晚飯,“要是他們問我怎么突然過來,我都沒理由,手上也是空的。”
她便點頭。
猶豫一陣,又再度確認:“你不會跟他們說吧?”
“那就要看問題嚴不嚴重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我可不會幫你瞞著。”他用眼睛示意她背包里的驗孕bAng。
舒悅瑾的十指和腳趾一起抓緊,許愿似的:“應該沒事吧。”
“出結果以后發給我。”裴易徵說,怕真有什么連他一起騙,最后鬧大還成了包庇,跟著遭殃,“拍照片,別光打字。”
“知道了。”她的臉頰鼓起,嘴巴撅著。
站在單元門外,目送她進家門,裴易徵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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