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死死的扣住顧聽寒的手,十指交扣,他吻得很用力,咬破了愛人的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游蕩,竟然有幾分甜蜜。
脫掉浴袍,拋到床下,兩件深灰色的浴袍躺在白色的被子上,被子下面還壓著手機和文件。
帶著槍繭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探進去,殺手自如的開拓著,他微微仰頭,發絲晃動,在腰背上拂過。
顧聽寒沒辦法拒絕這個,他伸手扶住琴酒的腰,發梢掃過手背,反復的撩撥心弦。
很緊,上一次做,是多久之前了呢?
答案那么模糊,琴酒不在回想,用力的坐下去,直到被完全填滿。
一股酥麻的顫栗感沿著尾椎一路向上,一直竄到腦后,不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他咬牙壓住將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臉頰卻飄上一抹緋紅。
和那個時候不一樣,他忍不住想起那一次,在那個冷冰冰的思維空間里。
快感相差仿佛,或許現在更敏感一點?
但是此刻卻有另一種情緒驅動著他,想要擋住自己的臉頰,或是捂住顧聽寒的眼睛。
他強撐著,不愿露怯,順從肉體的欲望挺腰,又從心口涌出一份酸澀,從未體會過的感覺,殺手冷冷的瞪著顧聽寒,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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