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不見自己的眼睛,于是不知道,那眼神又怯又兇、外強中干、色厲內荏。
“GIN?”
顧聽寒撐起上半身,摟住他的腰肢,彼此嵌合的肉體起伏著,那么默契。
他握住他的腰,借力于他。
溫熱的液體黏稠的掛在顧聽寒的腹部,在汗液中暈開。
“別哭啊。”
他俯身去吻他臉頰上的淚珠,有一點苦。
我……哭了嗎?
琴酒不解的看著愛人慌亂的眼睛,張開口,卻又說不出話來。
于是殺手又咬了顧聽寒一口,手腕上的齒痕那么深,鮮血淋漓。
他舔舐著那片傷口,染血的唇色如火荼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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