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的體溫偏低,其實顧聽寒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但是洗完澡之后窩到一起,還是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琴酒身上泛著涼意。
可以說,就他倆這個體溫,被窩沒冷透完全要仰仗這質量過硬的羽絨被。
不過沒關系,很快就會熱起來了。
琴酒正在翻閱報告,不時發出幾條消息,安排在英國的工作。
多半是針對MI6的行動,顧聽寒把下巴擱到琴酒的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他的腹肌,逐漸從摸摸蹭蹭,變成舔舔親親。
顧聽寒用男人的鎖骨磨牙,順理成章的,琴酒把手機丟開,文件散落到菱形花紋的地毯上,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曖昧又纏綿的擁吻著。
氣氛從慵懶變得熱烈,微濕的皮膚貼在一起,殺手掀了掀被子,卻還是含著某人的唇瓣不放。
直到實在忍受不了,琴酒煩躁的揚起手臂,把被子整個掀到了地上。
想要……
他翻身把顧聽寒壓在身下,利齒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大片滲血的吻痕——是跟顧聽寒學來的,暴虐的愛撫。
那時候的沒有心,還沒來得及學會溫柔,后來,他不太想提及“愛”這個字眼,冷哼一聲,咬得更用力了幾分。
欲望在翻騰,顧聽寒身上的浴袍被撕扯下來,束帶的縫線幾乎全都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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