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沒有音樂聲,許白朗摟住季隨的腰,在一片寂靜中翩翩起舞。季隨對女舞步不甚了解,憑借著記憶配合他的動作,散開的裙擺在空中飛舞起來。許白朗數(shù)著節(jié)拍,腳步輕快。場面怪異而恐怖。
一舞完畢,結(jié)束時應(yīng)該響起的掌聲也并不存在。
許白朗又蹲下行禮。季隨兩只手提起裙面,向他回了個禮。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你還硬著嗎?”許白朗問。
答案當(dāng)然是不。
季隨早就疲軟下去,陰/莖垂在兩腿之間,剛才包裹它的手帕早就掉落在地上。
許白朗扮演著考官的角色,他的行為和話語都是在測試季隨,季隨理應(yīng)給出一個好孩子該有的回答。
許白朗從季隨猶豫的眼神中明白了答案,他沒有生氣,只是微微一笑。藤蔓拉開床頭的抽屜,里面整齊地擺著一排玻璃管,上面沒有任何標(biāo)簽,透明的液體因為抽屜的震動在容器里微微晃著。藤蔓從中卷起一瓶送到了許白朗手上,同時另一根藤蔓為他帶了注射器。
許白朗把鋒利的針頭扎進(jìn)玻璃瓶里,舉起滿是液體的注射器在燈光下端詳,又抓住季隨的手臂,輕輕撫摸著上臂處青色的血管,把針頭扎了進(jìn)去,季隨先是一陣刺痛,接著感覺到了冰涼潮濕的液體注射到了他的體內(nèi)。季隨不敢反抗,他樂觀地想應(yīng)該不是毒藥,畢竟要殺自己哪用這么麻煩。
許白朗的臉色忽然冷了下去,他用力推了季隨一把,季隨倒在床上,手臂還在隱隱作痛。
“還要一段時間才會發(f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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