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下面的簡陋,這個房間布置精美。實木的地板,天花板處垂著的吊燈散發出冷瑩的光亮。
季隨被放了下來,他腳上只穿著襪子,踩到地板上立刻感覺到了寒意。許白朗伸出手極其耐心地整理季隨裙子上的蕾絲,隨后他注視著季隨的臉,目光里突然有了片刻柔情。季隨猜不透許白朗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剛才的褻玩他還能做好心理準備。可許白朗突然的彬彬有禮令人難以捉摸,他的眼神變得柔和,身體卻像個野獸般緊繃著,下一秒就像是要抽出刀割破季隨的喉嚨。
季隨第一次在同類的身上體會到了恐懼,甚至勝過當初直面喪尸的害怕。他直視許白朗的眼睛,不想表露出內心的怯意。
一片死寂。
許白郎做了一個出乎季隨意料的動作,他屈膝跪地,拉住季隨的手,吻了一下季隨的手背,紳士般地邀請道:“可以請你跳個舞嗎?”
許白朗沒有等待季隨的回答,那些藤蔓再次出現,捆住了季隨的四肢,一圈圈纏緊,想要操控他的動作。
季隨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說:“我會跳舞。”
因為后來待在楚家,季隨學習了一些基礎的禮儀,其中就包括交際舞的內容。
許白朗神色未變,只是說:“那真是太好了,我們來跳《》,我很喜歡這首曲子。”
他吐露出來的內容,不像是說出口的話,反而像更是被印刷出來的黑白字,不帶一點感情/色彩。
藤蔓從季隨身上離開,他慶幸于這首探戈舞曲不算小眾,他在腦海里拼命回憶相關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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