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朗端坐在椅子上,在床邊開始等待藥效發揮作用。
季隨不明所以,他的臉從柔軟的被褥里抬起來,有些驚恐地看向許白朗。
許白朗絲毫不動,依然冷冰冰地注視著他。
在被拉扯的格外漫長的時間里,季隨慢慢地有了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熾熱,陰/莖迅速硬/挺起來,身體像是在被架在火上開始燃燒。
席卷而來的情/欲讓他意識混亂,他不自覺地在床上摩擦起自己的下/身,把手伸進裙子里,想要撫慰自己的欲/望。當著另一個人的面自瀆實在是太惡心了,季隨把手收了回去,抓緊床單,同時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難以想象那些粗壯的藤蔓如此靈巧,它們像拆禮物般開始剝離季隨身上的衣服,甚至把裙子整齊地掛在了不遠處的衣架上。季隨上半身赤裸,下/體也暴露在空氣中,只有腿上還有沒褪去的長襪。
許白朗終于動了,他走到床邊,點燃了床頭的蠟燭靠近季隨,幽幽的燭火映襯在他的臉上。他把燭臺傾斜,滾燙的燭淚滴在季隨的胸口,季隨沒忍住叫了一下。緊接著更多的燭淚像雨滴拍打著他的身體,隨機地落下去,甚至命中了他右邊的乳粒。
這種疼痛并不劇烈,細碎而磨人。在藥物的作用下,季隨的陰/莖甚至更為興奮了。
許白朗把燭臺放在一邊,撫摸著季隨顫抖的身體,把凝固住的燭淚從他身上取走后,俯下/身親吻那些紅印。
他的嘴唇潮濕而有力,季隨被刺激地掙扎起來,雙腿在空中無助地蹬著。許白朗的藤蔓又及時出現,束縛住他的動作。
許白朗壓在季隨身上,把他的胸口舔的濕漉漉,季隨的陰/莖戳到他的身上,他停了動作,看著被黏液打濕的衣服,眼里似乎有些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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