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劉步蟾勐地咳嗽一陣,眼中噙著淚花:“仿佛一切局面都可以因你我而改善,可惜千算萬算,要求公家加強海軍建設,按年添購先進的鐵甲艦和新式槍炮武器以抵御列強的侵略,可就是不答應!”
陳兆鏘趕緊上前攙扶,拍著好友的背說道:“禹亭,你不要再說了,身體要緊,還是隨我一起下船吧!”
“罷了,罷了。”劉步蟾仰頭,淚花眼眶里打轉,但就是不讓它落下來:“一切都晚了,說什么都沒用了,數十年基業毀于一旦,哪還有什么東山再起的機會?等我死后,你的嫂嫂和侄子就全部托付給你了!”
說著,劉步蟾抄起一旁的軍刀就要揮刀自刎。
陳兆鏘雖然心里早有準備,可等對方把這話給說出來,還是不能接受,幸虧眼疾手快,把刀給搶了下來:“此次戰敗和北洋艦隊的覆滅絕非是你的責任,你實是法扭轉乾坤的。
現朝廷尚未下旨問斬,你又何必急于自刎呢。”
劉步蟾眼神中滿是死意:“茍喪艦,必自裁,作為一艦之長,艦人,艦亡人亡!”
陳兆鏘還想繼續勸下去:“一切還有轉機,再等等看吧!”
劉步蟾搖搖頭,忽然間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像是想到什么一樣,急忙從腰間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瓶子來,樂呵呵道:“敬爾,你可知這是什么?”
陳兆鏘仔細看看,沒有察覺到什么索:“我不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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