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裝備不如日本，盡管數量不如日本。

        定遠號卻始終堅持作戰，這場海戰中發揮了砥柱作用，直至日本艦隊退出戰場遁去。

        長達5個多小時的戰斗中，定遠號左沖右突，勇勐進攻，輪機始終供給航行動力，從未出現機械故障。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陳兆鏘調遣有度，以老化的設備保證了定遠號的戰斗力。

        可惜大勢面前，人力太過薄弱。

        四個月后的威海保衛戰中，定遠號遭敵魚雷偷襲，擱淺劉公島。

        “禹亭，丁帥已經下達命令，要我們徹底放棄定遠號，他作為‘水炮臺’的使命已經完成，現早已進水嚴重，沒有利用的價值了，為了大局著想，還是盡快撤離吧！”

        看著好友滿眼頹廢的樣子，路走到一半，陳兆鏘又折返回來，繼續勸道：“如今敵艦距離我們越來越近，再不動身徹底，可就真來不及了，留得性命，不怕沒柴燒。”

        身為一代海戰名將，劉步蟾搖搖頭：“敬爾，按照洋人叫法，我該稱呼你為學弟吧？”

        雖然局勢很不樂觀，但自己學長兼上級問話，出于尊敬，陳兆鏘還是回答道：“你是馬尾船政學堂第一屆駕駛班畢業，我是學堂第二屆輪機班畢業，稱呼學弟或師弟都可以。”

        劉步蟾點點頭，坐下甲板的他因為受傷，行動不是很方便，但就是這樣他還是拒絕了陳兆鏘的攙扶，硬生生爬起來，喘著粗氣：“還記得當初你我畢業時是如何意氣風發，登高望遠頗有指點江山的架勢，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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