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步蟾隨即將瓶蓋打開,晃動著瓶子哈哈大笑:“這是大夫給我上藥的酒精,我偷偷多要了一點藏起來,特意里面兌了水,每當我想喝的時候,就拿出來摸摸,這樣就算過了酒癮。”
陳兆鏘于心不忍:“你要是想喝就喝吧,這時候也不用管什么軍紀了。”
劉步蟾立馬虎著臉:“瞎說,只要我定遠號上一天,就絕不允許任何人觸犯軍紀,艦長也是一樣!”
陳兆鏘問道:“那你怎么把它給拿出來了?”
“咳咳……”劉步蟾再次劇烈咳嗽一陣,這一次居然有血絲出來,看著它苦笑道:“看來我這身體也知道我怎么想的了。”
說罷,再次起身,向著甲板扶手走去。
這次他沒有拒絕陳兆鏘的攙扶,等到了海邊,劉步蟾居然親手把“酒”灑向海面:
“第一下,敬給征戰犧牲的兄弟,長官能,不能報仇雪恨。
第二下,敬給生我養我的父母,兒子孝,不能生前盡忠。
第三下,敬給青梅竹馬的親子,丈夫義,不能白首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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