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叔同比較悲觀，與王國維一樣選擇成為中國文化的殉道者，走投無路之下，為了探尋出一條有利于中國文化發(fā)展與振興的救國之路，他別無選擇，唯有自我犧牲。

        誓度眾生成佛果，為現(xiàn)歌臺說法身。

        程諾吃“瓜”沒有吐西瓜子的習(xí)慣，都給咽了下去，面對吳昌碩的詢問，他只是念了一句詩：“深悲早現(xiàn)茶花女，勝愿終成苦行僧。無數(shù)奇珍供世眼，一輪明月耀天心。”

        再問，程諾便是笑而不語，一直說這瓜好吃。

        看得不到想要的，吳昌碩不再過多詢問，把桌上自己吐的西瓜子掃進(jìn)手里，灑在院子里，嘴里還在都囔。

        “我這天天撒種，怎么就是不見發(fā)芽呢，奇了怪了，莫非這瓜不保熟，但吃起來明明是熟的啊？”

        恰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沒等程諾前去開門，那人直接闖了進(jìn)來，好巧不巧，正是上次帶程諾過來拜訪吳昌碩的王福庵，也是西冷印社的重要成員。

        看到程諾，王福庵明顯一驚，臉上帶著驚喜：“致遠(yuǎn)老弟，沒想到居然能在吳老這里碰到你，怎么樣，是不是在看你印章做的怎么樣了，放心吧，吳老的技術(shù)乃當(dāng)世第一，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吳昌碩咳嗽了一聲，把手上的土拍拍，背著手過來：“當(dāng)世第一可不敢當(dāng)，山外有山，人上有人，驕傲自大可不是什么好習(xí)慣。桌上有剛切好的西瓜，維季你坐下來吃點(diǎn)吧。”

        程諾聽罷及時從桌上拿起一瓣遞了過去：“從井里撈出來沒多久，拔涼拔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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