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瓜,王福庵瞬間回過神來,想起此行過來的目的,臉上由喜轉悲:“別說西瓜了,我這心里都拔涼拔涼的,你們快看看報紙上都寫了什么,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張辮子被人趕下來了?”吳昌碩疑惑的接過報紙仔細起來,隨即也是一臉悲切:“直隸這是遭了大難啊!”
程諾好奇,跟著湊了過去,這才知道直隸連降大雨,永定河、南北運河、潮白河等河堤相繼決堤,七十多條河流泛濫,洪水肆虐,同時京漢、京奉、金浦鐵路沖斷,受災地區多達一百多個縣,預計災民將達到五百萬人。
雖說民國自然災害頻繁,可規模能到這個程度的,相當之少。
對此程諾覺得氣血翻涌,前腳氣象站的事剛剛起步,專業人才還沒回來,國內的同胞就遭到這么重大的打擊,莫非是在暗示什么。
只恨自己分身乏術,不能及時將科學院的工作給鋪下去。
若是能早早將異常天氣預報出去,即便堤壩決堤,也不至于這么多百姓受災,能救一些是一些,而不是現在面對這些冷冰冰的數字,倍感無力。
做不到還要做,跟擔心做不好而不去做,那是兩回事。
“致遠,致遠你在聽嗎,沒有事吧,我記得你的家就在北京,永定河好像就從北京城路過,你那邊不會有事吧,要不拍個電報問一下?”王福庵看到程諾的氣色,以肉眼可見的態度褪去,心里很是擔心。
“對啊致遠,還是拍個電報問問,心里安穩些,到了我這個年紀你就會知道,什么名啊利啊,都沒有家人朋友重要。”吳昌碩走過來,拍拍程諾的肩膀,一臉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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