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幾樣刑具招呼過后,侯標便已經雙目赤紅,渾身汗如雨下,衣衫濕得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似的。
他如擱淺的魚似的躺在地上,努力大口大口地呼吸,但是無論他怎么努力,好像都是徒勞一般。
渾身上下像是被徹底拆散后又重新裝起來了一般,每一個關節都疼得讓他懷疑人生,恨不得自己能夠立刻死掉。
中年人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抑或是來到這里受刑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想法。
他勾起一側唇角冷笑道:“放心吧,沒那么容易死,咱們這都是傳了多少輩兒的老手藝了。
“主子讓你什么時辰死,差一盞茶、一炷香、一眨眼兒,都算是我學藝不精!”
侯標只覺得剛剛消下去的冷汗瞬間又爭先恐后地冒了出來。
他沒出息地拖著哭腔求饒道:“這位爺,我知道的全都說了,真是一點兒都沒敢瞞著。”
侯標這話的確不是虛言,剛剛過去的半個時辰里,他已經把自己能想起來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甚至,在疼痛的刺激下,他連小時候尿床的事兒都回憶起來了。
只可惜中年人對這些并不感興趣,他好整以暇地坐在上頭,用手中的鞭柄輕敲著掌心,眼皮都不抬地說:“沒事兒,時間還早呢,咱們慢慢兒磨,保證到最后,你連你娘生你時候的事兒都能想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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