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突然一甩手中的鞭子。
鞭梢輕柔地掃過侯標的左臉,像是被人用手輕撫過一般。
“不過咱們可說好了,不管是什么事兒,都想好了再說,我隨時會再問你,倘若你敢騙我,兩次是說得對不上的話,那就別怪我手下不容情了。”
侯標剛才已經領教過了,此時哪敢不應,連連點頭。
不料中年人卻反手又是一鞭,這次響亮地抽在他的右臉上。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侯標剛才哭爹喊娘的,早就把嗓子喊啞了,此時為了少受點皮肉之苦,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大聲道:“絕不敢有半句虛言!”
“這還差不多!”中年人滿意地點點頭,一揮手,示意自己的徒弟繼續。
屋內立刻又響起侯標凄慘的痛呼,偶爾停下來交代幾句,緊接著又繼續被上刑。
還別說,在這樣的嚴刑拷打之下,還真問出了有用的消息,而且還是一個早就被他拋之腦后、好不容易才
從記憶的縫隙里搜刮出來的小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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