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標被問得一愣,他只知道厲子珣找人將醫書拆開,里里外外地研究了一遍,最后什么都沒找到,便又叫人將書重新裝訂起來才交給他。
但是厲子珣為何要這么做,他從來都沒問過,甚至根本就沒有想過。
主子要做什么事,自然有主子的道理,身為下人,他沒有過問的資格,也從來都沒有細想過。
他只需要做好主子交代下來的事兒就好了。
所以此時被厲子安這樣一問,侯標跟著想了一下,頓時也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
侯標趕緊磕頭道:“王世子明鑒,主子的事兒,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小的不過是個聽差辦事的人罷了。
“就連主子找人將醫書拆開又裝訂回去的事兒,小的都是聽府里其他人說的,根本不是親眼所見,所以是真的不知情。”
但是厲子安卻對這個說法并不滿意,眉心微蹙道:“來人,給我審!”
“是!”
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應聲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人。
走在前面的中年人雖然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似乎連走路都沒什么力氣和精氣神兒。
但是侯標卻已經從骨子里泛起深深的恐懼,他十分清楚,在親王府這種高門大院里,越是這樣的人,才越是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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