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慢慢地、低低地吐了一口氣,試圖撫平自己乍起來的汗毛。當她感覺到第一顆冷汗順著后背滑下來的時候,忽然從頭到腳白光一亮——【防護力場】打開了。
身邊二人驀地朝她擰過頭。
“怎么了?”鴉江似乎想笑一笑,面部肌肉卻仍舊僵硬得很,看起來就像是他試圖扯開一塊厚塑料做的面皮。“為什么突然上了防護?”
她原本沒想打開【防護力場】的。是意老師身為她的潛意識表象,被她自己的緊張、疑慮給沖擊得有了動作,自然而然地打開了防護,但林三酒卻沒法把實話說出來。
“因為這附近不安全嘛,”她的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干燥尖銳:“……衛刑不是說了嗎?”
“對,我也打開了,”衛刑順勢一笑,看了看鴉江:“你沒有防護用具嗎?”
“我有,”鴉江立即說道,生怕她會懷疑似的。
看來他也不信任衛刑——不管怎么說,鴉江還是比衛刑更可信一點。林三酒想了想,輕聲問道:“五十帆的弟弟呢?”
衛刑舔了一下嘴唇。
“藏在這附近吧,”她目光游弋幾圈,歪頭一笑:“我怎么知道?”
那個所謂的丑老頭兒,目前只存在于她的嘴里。噢,連五十帆是不是真有四五十歲了,也都是聽衛刑說的——林三酒知道的事實只有:一,五十帆看起來的確是個小孩子;二,他們出來這么長時間了,所謂的弟弟卻還不見人影。
“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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