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的胳膊也酸呢。林三酒依言將他放在地上,打量了一下他后背上的五十帆,囑咐了一聲:“放心,一會兒如果有危險你又跑不動,我再把你扛上?!?br>
鴉江點了點頭,頭發滑了下來。
老實說,現在在整個綜合醫院里,除了不知身處何方的人偶師和波西米亞之外,她唯一一個能夠相信的人,也就是鴉江了。畢竟他們二人都是第一次進醫院……嗯?
“他以前從沒進過醫院這件事,”意老師忽然說話了,“也是他自己說的吧?他的生存幾率不是都掉了不少嗎?有什么辦法可以確定他真是第一次進醫院?”
沒有,林三酒心想,除非他突然掏出一只精鋼收割器。再一想到剛才他離自己的腦袋如此之近,她忍不住連后背肌肉都縮緊了——她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大意又疏于防范?當然,鴉江可能說的是實話;不過在確認這一點之前,她怎么能讓他接近自己呢?
衛刑又一次掃了二人一眼。她大概以為自己的目光收回去得極快,卻不知道還是被林三酒察覺到了。
“過去多久了?”她一邊說一邊理了理頭發,長發頓時如水一般滑落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面頰。隔著一層頭發,那雙眼睛又悄悄地轉回了二人身上?!啊腥宸昼娏税??”
咖啡的效果還在,林三酒安慰了自己一句。要是情況真的有變,至少她還可以一戰——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來,她卻冷不丁地一顫,急急抬頭望向了身邊高墻;墻頭上空空蕩蕩,剛才的兩個進化者都不見了。
糟了,她暗罵了一聲,她怎么早沒想到呢?
那個趴在高墻上的進化者,真的只是出于巧合才趴在那兒的嗎?再一想,是她第一個發現墻上有人的;在她察覺了之后,衛刑才一副好像剛剛發現的樣子,沖墻上那人打了聲招呼——這么說來,墻上趴著的那個進化者反應也實在古怪,面對突如其來的一聲招呼,好像不知道該怎么辦似的;那個時候,他真的僅僅是被美貌晃花了眼?還是被計劃之外的變化給嚇了一跳?
怎么看,衛刑也不像是缺少同伴、孤單一人的類型吧?
要是變成一對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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