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突然像暴雷一樣從遠處傳了過來,緊接著就是一道撞得耳膜都震顫起來的轟然巨響;墻壁隨著地面一起顫抖起來,將幾人都驚了一跳。就在林三酒下意識地循聲望去時,她的眼角余光中,衛刑似乎也同時有了動作——她心下一凜,硬生生扭回身體、急急朝后退去,沒想到卻還是晚了一步,身上【防護力場】被那一下攻擊擦邊而過,登時白光大亮、搖曳不定了幾秒。
等她重新立穩腳跟,衛刑的細銀手杖仍舊筆直地平抬在空氣里。鴉江離衛刑最近,此時的臉色比手杖還白。
“你果然有問題,”林三酒冷笑了一聲,“你的同伴呢?”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衛刑的笑容依舊光彩照人,“我倒是應該謝謝你,我又可以用新點數去換修復膏了。”
她會是一個勁敵!
林三酒猛地朝她打出了一波意識力,在衛刑不得不放下手杖、保持平衡的時候,她兩步疾沖向了鴉江,伸手抓向他的手腕:“你和我來——”
這一句話還沒說完,她的手緊接著就像被電鉆鉆了一下似的,深深一痛,手上【防護力場】又一次光芒搖晃起來。
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震驚,林三酒抬起了眼睛。
“抱歉,”鴉江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怎么回事?
林三酒還來不及多想,衛刑已經急急地往后退了出去——一旦距離拉開,她還不知道會使出什么樣的手段來;她此時顧不上行動不便的鴉江了,將五十帆往地上一扔,抬腳就追了上去。她適合近戰,只要能抓到衛刑的邊,她就有信心將對方迅速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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