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剛才從外面明明還能看見幾棟樓的天臺來著……”
“眼球”就是把目光聚集在門后那一線露出的天臺上,才將她們甩進來的——如果沒有任何建筑,它看見的是什么?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林三酒站起身回頭看了一圈。
她慢慢張開了嘴。
天臺嘛,確實是有的。
它和任何一個普通天臺一樣,水泥地面四周筑著一圈圍墻。但是從水泥臺以下,卻空空蕩蕩地什么都沒有了——如果不算上那幾條支撐它的鋼鐵支架的話。
以鋼鐵架子支起來的一個水泥臺子,在門后隱隱露出了像樓頂似的邊緣……除了作為迷惑別人的假象而存在,林三酒找不出任何其他理由了。
這兒不可能是產生墮落種的地方,這兒連一個人都沒有;那么只有一個合理解釋——她到底還是上當了。
“長足!”
她一反應過來,立刻回頭朝墮落種厲喝了一聲:“你把我帶來這——”
后半句話沒能說出口,就卡在了喉嚨眼兒里。
當長足蜷縮著身體、低著頭不吭聲的時候,與一個平常的女人幾乎沒有差別。那一頭凌亂的棕黑色頭發落在地上,沾染了不少草絲和泥土;衣服松松垮垮地從身體上垂蕩下來,反而顯得它瘦削得過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