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三酒落地后,足足好幾分鐘的時間里,她一直是懵的。
她曾設想過很多門后的情況,門后那人的身份、模樣;那幾棟小樓里是否有更多的戰力增援;包括他們制造出奇異力場的設施究竟是什么——
她唯獨沒有想到,門后竟然什么也沒有。
林三酒愣愣地盤腿坐著,身后是城墻般直聳入夜的高高鐵門,而眼前是一片平坦、空白的野地。很顯然,沒有人曾對這片野地做過一丁點兒工作;荒草從角落里鉆出來,在石塊和沙土間搖曳。
她幾乎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才好了。
怎么會什么都沒有?
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
剛才門后的那個聲音呢?難道那個人見勢不妙已經逃了?
然而——林三酒抬起了眼睛。門的另一側,她扔下的手電筒依然還亮著,在夜里浮起了一片霧氣般的手電光;借著這團仿佛風一吹就散的光芒,她從遠方黑暗中辨別出了另一道鐵門的形狀。
它們確實如同城墻的作用一樣,綿長地蔓延出去,在未知之處交接,共同將這片不知多大的空地圍攏得嚴嚴實實。門后那個人除非是在地里鉆洞跑了,不然怎么都很難看出來,他到底是如何從這個鐵圍籠里脫身的;即使是林三酒,也不可能在須臾之間就爬過這么高的一道鐵門。
費了這么大工夫造出的鐵城墻,就是為了包圍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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