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站在原地,夜色靜默下來了。
她望著長足猶豫了一會兒,終于慢慢走了過去,把手按在這只墮落種肩膀上,將它翻了過來。
長足順從地倒向了地面,咚地輕輕一聲。它露出了那張沒有口罩遮掩的臉,緊閉著的雙眼,仍然在微微一起一伏的胸口……和肚腹上高高拱起的一處肉色圓球。
仿佛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那處凸漲得如同孕婦肚子一樣的圓滾滾肉球轉了過來,對著林三酒發出了低低的、但清晰得叫人不容錯認的“咯咯”一笑。
林三酒像觸電了一樣跳起來,迅速收回了手。
她驀地叫出了狼牙,弧狀銀光在黑暗中剛剛一轉,那處高高的、看上去黏糊糊的肉球里就再次發出了聲音:“現在已經晚了?!?br>
……那是長足的聲音。
“我已經完全取代了它的內臟和器官。”銀光戛然而止時,那個表面起伏不平的肉瘤,從內部嗡嗡地說道——聽起來卻像是長足本人在說話?!澳玫粑?,只會立刻送它上死路?!?br>
好像怕林三酒理解得還不夠深刻似的,它又補充了一句:“現在維持它生命系統的東西,只有我而已了。”
然而這個東西的目的,一定絕不在于讓長足活著。
狼牙的銀光一抖,隨即消失在了夜色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