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細霧密雨般的血肉,確實是兜頭淋了下來不假;但她明明和貓醫生都站在血污中間,不知怎么現在身上卻干燥潔凈,竟沒有沾上一點兒。
驚惶一消退,貓醫生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誒?”它低低地吐出了一個字,“這是怎么回事——”
“噓。”如同幽遠夜風一般泛起的聲音,似乎是緊貼著他們的耳邊響起來的。
一人一貓驀然都靜了下來。
林三酒剛才分明連嘴也沒有張,依然是那般雙眼灼亮地緊盯著他們。
有那么一瞬間,波西米亞以為這個世界終于鬧鬼了——直到她一個激靈,突然意識到了發聲的人是誰:“笛卡爾精!”
“嗯?”林三酒皺起眉毛,一歪頭,似乎有些疑惑。“你叫它干什么?”
“我不是才剛剛對你們噓了一聲嗎?”
那團混沌的聲音嗡嗡地撞擊著人的神經,讓人感覺它似乎升起了怒氣:“別說話了,別引起她的注意!”
波西米亞聞言,使勁眨了眨眼睛。此刻她腳下的昏暗公路、不遠處的殘缺尸體、黯淡月光,和身邊微微搖擺的荒草……乍一看上去好像和剛才沒有兩樣;但她的目光只要停留在某些東西上久一點兒,就會發現它們表面上,時不時就有細小的波紋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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