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這種波動太熟悉了,就在不久之前,還險些被它弄成了認知分裂。
不過,眼下形成了一層“膜”的空間很小,只是剛好把一人一貓給包住了,隔開了外面的尸體、血肉和林三酒。景物上的波動也并不頻繁劇烈;就好像這只笛卡爾精明明不想波蕩,還是偶爾會忍不住一顫似的。
……很顯然,那團混沌在他們身邊的這一片環境上,又包上了一層“膜”。不得不說,這只笛卡爾精的反應真是極快;正是趁著爆炸時的一剎那,它轉身反撲向了一人一貓,搶在那一陣血肉雨霧之前,將他們從頭到腳地“包”住了。
它這是要干什么?
它既不像是想攻擊人的樣子——實際上,它也沒有那個能力攻擊人。
波西米亞剛才一直用意識力包裹著那團混沌,唯有在尸體驟然爆炸的那一瞬間,她才下意識地放松了一瞬對它的束縛——但她的意識力始終都“附著”在它身上,有必要的話,只需波西米亞一個念頭,她就能重新占得上風。
“你把那些血肉都替我們隔開了?”波西米亞從自己的寬大長袖下,朝貓醫生偷偷擺擺指尖,也不知小貓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隨即用意識力包著自己的聲音,傳進了前方:“……為什么要這么干?”
不過這一次,不等笛卡爾精回答,林三酒卻先緩緩從黑暗中站了起來。
“你們一直呆站著干嘛?”她四下張望了一圈,抬腳就邁過了地上尸體,好像轉眼就忘了地上的人是誰,也忘了自己剛才受了多大的打擊:“你叫那個副本做什么?”
波西米亞飛快地和貓醫生對視了一眼。
“喂,這一次是我救了你們,你們總該對我感謝感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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